激進化“美國優先”:外交政策服從於企業利益和國內安全問題,外交、商業與安全比以往更加深度融合。
選擇性介入:減少全球承諾,但加大對那些被視為對商業與安全融合至關重要的地區的直接干預。這不是孤立主義,而是選擇性干預主義。
交易邏輯:與其他國家的關係建立在這些國家對美國的忠誠度以及能為美國提供何種利益的基礎之上。不與美國保持一致的國家將面臨壓力,甚至成為軍事干預的對象。
美國不再將拉美和加勒比國家視為擁有一定自治權的盟友,而是試圖以打擊“毒品恐怖主義”為藉口,將其置於控制之下,甚至以此為由實施軍事行動,包括綁架他國總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