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金說:“但結果就是這樣,而且有趣的是,全球主義者受到來自雙方的打擊。在我們這邊,我們開始建立一個多極世界。我們開始從我們的社會中清除自由主義作為一種意識形態,並公開回歸轉向傳統價值觀。這只是一個方面。而現在,同樣的自由主義、同樣的全球主義,卻遭到了來自內部、來自華盛頓自身的打擊。”
正如杜金所言,隨著特朗普的回歸,英國首相斯塔默和法國總統馬克龍等全球主義者實際上“把凳子打翻了”。
他強調說:“他們現在要麼反對一直是他們旗艦的美國,要麼改變立場,或者乾脆建立某種針對特朗普的陣線。”
杜金說:“但結果就是這樣,而且有趣的是,全球主義者受到來自雙方的打擊。在我們這邊,我們開始建立一個多極世界。我們開始從我們的社會中清除自由主義作為一種意識形態,並公開回歸轉向傳統價值觀。這只是一個方面。而現在,同樣的自由主義、同樣的全球主義,卻遭到了來自內部、來自華盛頓自身的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