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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密集軍權調整背後:戰時體制轉向與對美戰略攤牌
伊朗密集軍權調整背後:戰時體制轉向與對美戰略攤牌
俄羅斯衛星通訊社
... 2026年8月12日, 俄羅斯衛星通訊社
2026-08-12T14:32+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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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集人事任命:穆傑塔巴牢牢掌控軍權8月10日,伊朗最高領袖一次性對武裝力量作出六項關鍵人事任命:阿里·阿卜杜拉希空軍少將升任武裝部隊總參謀長;艾哈邁德·瓦希迪准將晉升少將,出任伊朗伊斯蘭革命衛隊總司令;基尤馬爾斯·海達里准將任武裝部隊副總參謀長;穆斯塔法·伊扎迪少將任革命衛隊副總司令;阿里·阿茲馬伊准將任革命衛隊海軍司令;侯賽因·塔伊布出任巴斯基民兵組織負責人。此前一天,伊朗總統府宣佈,革命衛隊前總司令、最高精神領袖首席軍事顧問穆赫辛·雷扎伊被任命為最高安全機構秘書長,接替穆罕默德·巴格爾·佐爾加德。總統發言人明確表示,此項任命由佩澤希齊揚總統親自簽署。儘管穆傑塔巴始終未公開露面,兩日內軍政兩大系統同步換將,清晰表明其對國家武裝力量的絕對掌控。司馬平邦指出,這一系列動作指向同一結論:在當前極端敏感時期,穆傑塔巴不僅牢牢控制著軍隊,甚至對總統領導下的政府職能構成實質性限制,“總統對政府的領導權也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制約”。實戰考驗:新任將領均經戰場焠鍊這一系列任命絕非隨意安排,而是有著深刻的實戰背景。司馬平邦分析稱,六位新任高級將領均在最近數月的衛國戰爭中經受住嚴峻考驗,是“以戰選將”的直接產物。據時評人介紹,新任總參謀長阿里·阿卜杜拉希曾擔任哈塔姆安比亞中央總部司令。5月10日,穆傑塔巴曾親自接見他,並給予“新的指導方針,以開展行動並堅定地對抗敵人”。而由准將擢升為武裝力量最高軍銜少將的艾哈邁德·瓦希迪,其經歷更為傳奇——2月底,在革命衛隊總司令帕克普爾遭美以暗殺身亡後,瓦希迪臨危受命出任革命衛隊代總司令。此後,革命衛隊在支持穆傑塔巴接任最高領袖及其後極為艱難的戰爭中,都發揮了重大的支撐作用。瓦希迪一度被傳言已戰死,直到老哈梅內伊葬禮舉行時才公開現身,足見其在這場戰爭中的關鍵角色。未雨綢繆:為應對美國擴大戰爭做準備上述調整不僅著眼於當下戰局,更在為美國可能升級衝突預設防線。司馬平邦認為,特朗普政府當前表現出的“克制”極可能是戰略煙幕,“這些煙幕騙不了穆傑塔巴”,美國仍保有相當大的可能性擴大霍爾木茲海峽戰爭,甚至對伊朗發動大規模地面戰爭——“這甚至已經不是特朗普個人意願所決定的,而是霸權主義超級大國在垂死最後階段的必然規律決定的。”時評人說,具體人事安排印證了這一判斷。原革命衛隊情報體系負責人侯賽因·塔伊布此次被任命為巴斯基民兵組織領導人,正是在為應對地面戰爭做準備。巴斯基民兵組織又稱“動員窮人組織”,遍布伊朗城鄉各地。戰爭期間,革命衛隊的導彈和無人機部隊已成功實施分布式部署,而在少數幾場地面戰鬥中,巴斯基民兵組織更發揮了重大全民動員作用,有效維持了國家基本穩定。與此同時,伊朗未來也可能主動出擊。司馬平邦進一步指出:“伊朗未來也有很大可能將對駐紮在波斯灣諸國的美軍大型基地採取主動軍事攻勢,穆傑塔巴會命令一部分伊朗軍隊跨過波斯灣進行陸地作戰,打擊美國及其中東盟友國家最為蹩腳的‘雞肋地帶’,以戰逼和,以戰止戰。”戰略轉向:從“先軍政治”到敲響美國霸權喪鐘從更深層次看,這場人事風暴折射出伊朗國家運行邏輯的根本轉型。司馬平邦分析稱,為應對與美軍長期、高強度的混合戰爭,伊朗正借鑒朝鮮“先軍政治”模式,將國防軍、革命衛隊與巴斯基民兵全部置於最高領袖直接統轄之下,“這與戰爭發生之前的狀況完全不同”。在戰略決策層面,穆傑塔巴已作出關鍵抉擇——在特朗普2029年離任前,伊朗僅保留通過巴基斯坦和卡塔爾的有限信息溝通渠道,不再參與任何實質性和平談判。司馬平邦強調,這一決定“是認真的,且具決定性的”。他指出,“美國這個國家本身就不值得信任,特朗普又是歷任美國總統里最不值得信任的那一個”,伊朗若能下定決心跳出“欺騙陷阱”,以耐力換時間、以時間換空間,則“這場戰爭將敲響美國作為全球霸權主義超級大國的最後喪鐘”。在司馬平邦看來,當前戰爭對美伊雙方均為“要麼勝利,要麼衰落(或亡國)”的零和博弈,但形勢天平正悄然倒向伊朗一邊。他總結道:“這不僅是波斯民族千載難逢的重大機遇,也是世界和平千載難逢的重大機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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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最高領袖穆傑塔巴·哈梅內伊與總統佩澤希齊揚近日先後對軍政兩大系統實施關鍵人事調整,涉及總參謀長、革命衛隊總司令及最高安全機構秘書長等核心職位。中國時評人司馬平邦向俄羅斯衛星通訊社表示,此番密集換將表明穆傑塔巴雖未公開露面,卻已實質性地將軍權與國家安全體系收歸己控;同時,新晉將領悉數經實戰考驗,標誌著伊朗正從常規治理向類似朝鮮的“先軍政治”轉型,為應對美國可能升級的大規模戰爭預作制度性準備。他認為,這場衝突或將成為美國全球霸權衰落的轉折點。
8月10日,伊朗最高領袖一次性對武裝力量作出六項關鍵人事任命:阿里·阿卜杜拉希空軍少將升任武裝部隊總參謀長;艾哈邁德·瓦希迪准將晉升少將,出任伊朗伊斯蘭革命衛隊總司令;基尤馬爾斯·海達里准將任武裝部隊副總參謀長;穆斯塔法·伊扎迪少將任革命衛隊副總司令;阿里·阿茲馬伊准將任革命衛隊海軍司令;侯賽因·塔伊布出任巴斯基民兵組織負責人。
此前一天,
伊朗總統府宣佈,革命衛隊前總司令、最高精神領袖首席軍事顧問穆赫辛·雷扎伊被任命為最高安全機構秘書長,接替穆罕默德·巴格爾·佐爾加德。總統發言人明確表示,此項任命由佩澤希齊揚總統親自簽署。
儘管穆傑塔巴始終未公開露面,兩日內軍政兩大系統同步換將,清晰表明其對國家武裝力量的絕對掌控。司馬平邦指出,這一系列動作指向同一結論:在當前極端敏感時期,穆傑塔巴不僅牢牢控制著軍隊,甚至對總統領導下的政府職能構成實質性限制,“總統對政府的領導權也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制約”。
這一系列任命絕非隨意安排,而是有著深刻的實戰背景。司馬平邦分析稱,六位新任高級將領均在最近數月的衛國戰爭中經受住嚴峻考驗,是“以戰選將”的直接產物。
據時評人介紹,新任總參謀長阿里·阿卜杜拉希曾擔任哈塔姆安比亞中央總部司令。5月10日,穆傑塔巴曾親自接見他,並給予“新的指導方針,以開展行動並堅定地對抗敵人”。而由准將擢升為武裝力量最高軍銜少將的艾哈邁德·瓦希迪,其經歷更為傳奇——2月底,在革命衛隊總司令帕克普爾遭美以暗殺身亡後,瓦希迪臨危受命出任革命衛隊代總司令。此後,革命衛隊在支持穆傑塔巴接任最高領袖及其後極為艱難的戰爭中,都發揮了重大的支撐作用。瓦希迪一度被傳言已戰死,直到老哈梅內伊葬禮舉行時才公開現身,足見其在這場戰爭中的關鍵角色。
上述調整不僅著眼於當下戰局,更在為美國可能升級衝突預設防線。司馬平邦認為,特朗普政府當前表現出的“克制”極可能是戰略煙幕,“這些煙幕騙不了穆傑塔巴”,美國仍保有相當大的可能性擴大霍爾木茲海峽戰爭,甚至對伊朗發動大規模地面戰爭——“這甚至已經不是特朗普個人意願所決定的,而是霸權主義超級大國在垂死最後階段的必然規律決定的。”
時評人說,具體人事安排印證了這一判斷。原革命衛隊情報體系負責人侯賽因·塔伊布此次被任命為巴斯基民兵組織領導人,正是在為應對地面戰爭做準備。巴斯基民兵組織又稱“動員窮人組織”,遍布伊朗城鄉各地。戰爭期間,革命衛隊的導彈和無人機部隊已成功實施分布式部署,而在少數幾場地面戰鬥中,巴斯基民兵組織更發揮了重大全民動員作用,有效維持了國家基本穩定。
與此同時,伊朗未來也可能主動出擊。司馬平邦進一步指出:“伊朗未來也有很大可能將對駐紮在波斯灣諸國的美軍大型基地採取主動軍事攻勢,穆傑塔巴會命令一部分伊朗軍隊跨過波斯灣進行陸地作戰,打擊美國及其中東盟友國家最為蹩腳的‘雞肋地帶’,以戰逼和,以戰止戰。”
從更深層次看,這場人事風暴折射出伊朗國家運行邏輯的根本轉型。司馬平邦分析稱,為應對與美軍長期、高強度的混合戰爭,伊朗正借鑒朝鮮“先軍政治”模式,將國防軍、革命衛隊與巴斯基民兵全部置於最高領袖直接統轄之下,“這與戰爭發生之前的狀況完全不同”。
在戰略決策層面,穆傑塔巴已作出關鍵抉擇——在
特朗普2029年離任前,伊朗僅保留通過巴基斯坦和卡塔爾的有限信息溝通渠道,不再參與任何實質性和平談判。司馬平邦強調,這一決定“是認真的,且具決定性的”。他指出,“美國這個國家本身就不值得信任,特朗普又是歷任美國總統里最不值得信任的那一個”,伊朗若能下定決心跳出“欺騙陷阱”,以耐力換時間、以時間換空間,則“這場戰爭將敲響美國作為全球霸權主義超級大國的最後喪鐘”。
在司馬平邦看來,當前戰爭對美伊雙方均為“要麼勝利,要麼衰落(或亡國)”的零和博弈,但形勢天平正悄然倒向伊朗一邊。他總結道:“這不僅是波斯民族千載難逢的重大機遇,也是世界和平千載難逢的重大機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