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7 2020年11月2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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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遙遠的俄羅斯首都莫斯科,河水倒映著兩岸的火樹銀花,令你還能感受到新年的氣氛。沿著伏龍芝濱河路往西一拐,就到了莫斯科的中國大飯店。那裡,一場中俄聯誼會正在熱烈而喜慶的氛圍中拉開序幕。這場宴會的主人公是莫斯科國立語言大學孔子學院的老師們。

   

 這是一場典型的俄羅斯中式晚宴:糖醋里脊、菠蘿咕咾肉、松鼠桂魚——這些酸甜口味的菜餚在俄羅斯頗受歡迎。晚餐過後,這些中國文化的使者們載歌載舞,唱起了中國歌曲。俄羅斯的老師們還跳起了俄羅斯民間舞蹈。 由於莫斯科和中國有5個小時的時差,中國的老師在莫斯科時間晚上7點的時候,接通了家鄉親人的電話,向家裡人拜年問候。最後,多才多藝的中國老師還興致盎然地打起了二十四式太極拳。聯誼會結束的時候,中俄老師們依照中國春節的傳統齊聲拜年:

「新年好!」

     

俄羅斯小學生製作鼠年賀卡
© 照片 : 莫斯科國立語言大學孔子學院
俄羅斯小學生製作鼠年賀卡

莫斯科國立語言大學孔子學院自2010年成立起,至今已有10年了。每一年,在這個最為重要的傳統節日到來的時候,學校的老師們都會舉辦各種各樣的慶祝活動。漢語老師張瑩是一個年輕而有活力的中國姑娘,四年前,她帶著到海外傳播中華文化的理想來到了這所孔子學院教授漢語。說起在孔子學院裡大家如何慶祝春節,她介紹說:

「每一年每逢春節的時候我們基本上都會舉辦很多不同的活動。因為春節,如果按照傳統的節日來過的話,會過15天,最後一天的時候還是元宵(節),所以我們有時候在春節除夕的時候會搞一些活動,在元宵節的時候還會搞一些燈展。往年呢,我們在春節前夕,和大家一起貼春聯、寫春聯、練書法,在春節的時候有過和學員一起包餃子、煮餃子,吃年夜飯。有的時候如果我們在春節期間要上課的話,大家就會在課上製作紅包,互相互贈紅包。雖然裡面沒有錢,但是裡面會用漢語寫上祝福。」

     在中國文化中,農歷的新年,是一年之歲首。近些年,隨著漢語的流行,中國春節在這個最大的鄰國接受度越來越高,很多對中國文化充滿興趣的俄羅斯人也會過春節,並向他們熟悉的中國朋友送上自己的新春祝福。

「俄羅斯和中國畢竟是接壤的,是鄰里。而且俄羅斯是一個多民族的國家。這個國家裡面有一些少數民族,他們其實也是有‘春’節的,也是有農歷的,也有‘春節’這個說法。和我們是一樣的。所以春節對於俄羅斯人來說並不陌生,也並不遙遠。我的學生,他們的漢語水平都比較好,而且大部分都去過中國,他們有一些人在中國也過過春節,他們明白春節對於一個中國人來說是最重要最重要的節日,就像他們的新年一樣。所以我們在春節的前兩周,我的學生就已經開始問我春節有甚麼打算,然後再送上他們的祝福了。因為我們在春節的時候,今年結課比較早,所以就見不到了。他們就提前送上自己的祝福。當然我們有學生也知道春節期間會有春運,在春運的時候不要去中國旅遊,交通會很不方便。在俄羅斯也有很多的電視用俄語介紹中國的傳統,介紹春節,所以他們經常會認為春節要吃橘子,也要送橘子,春節一定要吃餃子,春節的桌子上一定要有魚。還有他們也知道中國的紅包,春節的時候有送給小朋友壓歲錢的傳統。我也教過學生們去拜年,他們會用一些詞語,比如說‘恭喜’、‘恭喜發財’啊、‘萬事如意’啊這些詞,簡單的他們都會說。」

     

春節有如此高的知名度,那麼便可以理解,對於十二生肖,他們也並不感到陌生了。更有甚者,有的人還會認為中國的生肖年是俄羅斯本土的發明創造。那麼,你知道俄羅斯人是怎麼理解十二生肖的嗎?張瑩老師也許有一些讓你意想不到的答案:

「有時候確實覺得還挺有意思的。去年我的學生告訴我是金豬,前年是黃狗,今年他們說或者是銀鼠,或者是白鼠,所以要穿上帶有這兩個顏色的衣服會帶來吉祥與好運。我有時候還挺納悶的 。而在俄羅斯,他們有時候把這個說的更神乎其神,更傳奇一點。甚至當時也有俄羅斯人告訴我說,十二個生肖是他們俄羅斯人想出來的。後來我給他們講了很多的故事,也給他們看了一些百科,他們才明白原來生肖是我們中國人的傳統。」
莫斯科國立語言大學孔子學院的新春晚宴
© 照片 : 莫斯科國立語言大學孔子學院
莫斯科國立語言大學孔子學院的新春晚宴

孔子學院是向全世界傳播中華文化的前沿陣地。而傳統節日,無疑是體味中國文化最適宜的時刻。每逢端午節、中秋節這樣的節日到來,莫斯科國立語言大學孔子學院的文化使者們都會向俄羅斯學生展示眾多獨特的傳統和習俗。

「相當於一些國際性的節日來說,中國的傳統節日對外國的學生更有吸引力。我們剛才說過的這個春節,還有元宵(節)之後我們就會遇到端午(節),還有中秋(節),這兩個節日也是非常大型的節日。在端午節的時候我們一般會對端午節進行一個文化講解。因為粽子不是很好製作,所以我們會盡量在這邊的中國商店裡面去買一些粽子,給學生們做一個展示,然後還有在端午節的時候,南方會有賽龍舟的比賽,也會也學生們一起,進行賽龍舟比賽的講解,然後會想一些小遊戲,跟賽龍舟有關係的,不一定真的要用上龍舟,但是可能會以這個為媒介,大家會製作一些小紙船,或者在學校裡面舉行一些遊藝活動。中秋節的時候我們會製作月餅。因為這邊可以買到一些小烤爐、烤箱,我們當時從國內帶過來的月餅模具,還有一些製作月餅的餡料。還有會舉行一個茶話會。在這個茶話會上,因為要喝茶,所以還會進行一些茶藝的展示,茶藝會配合中國的傳統音樂一起。因為這是一個很浪漫的節日,所以大家還可以吟詩作賦,教學生背一首詩或者是唱一支歌曲。」

     鼠年春節過後的第二天,孔子學院就繼續上課了,張瑩老師也投入到了緊張的日常工作中。對於和張瑩一樣許許多多的中國老師來說,或許春節不能和家人團聚是一種遺憾,但他們卻可以將中國節日傳統和習俗介紹給當地的人們,把美好、謙和的中國精神和悠久、燦爛的中華文化在海外發揚光大,對於他們,這也是一種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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