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03 2020年07月0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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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美啓動解決戰略矛盾新機制:外交和安全對話。按照計劃,此對話將於6月21日在華盛頓舉行。中國國務委員楊潔篪、總參謀長房峰輝、美國國務卿泰勒森和國防部長馬蒂斯將出席會議。

今年4月,習近平主席和美國總統特朗普在佛羅里達舉行會晤時就此達成了共識。實際上,這也是對奧巴馬執政時中美戰略與經濟對話機制的重啓。復旦大學美國研究中心副研究員汪曉風這樣認為。

他說:“今年習特會結束後,中美之間建立了外交安全對話、全面經濟對話、執法及網絡安全對話、社會和人文對話四個高級別對話機制。在特朗普上任之前,包括奧巴馬和小布什政府期間,中美曾建立過很多對話機制,其關注度最高的就是中美戰略與經濟對話,同步進行的還有防務磋商以及一些部級對話。我認為,原來在戰略與經濟對話、防務磋商中也涉及外交與安全問題,但中美外交與安全對話的集中度更高,對於雙方近期亟待解決的問題也更加關注。雙方的首次對話會著眼於建立一種事務性的工作關係,洽談一些機制方面的問題。中美領導層也借此見面溝通,相互熟悉,就雙方較為關注的熱點問題,比如朝核問題和南海行為準則問題等進行意見交流。這也是中美兩國在特朗普上台後將這些問題放在機制化的框架內進行商討。”


這種對話應符合雙方的期待。起碼不應讓觀察家們認為,北京和華盛頓之間的矛盾過於深厚,以至於會晤無果而終。

美國已經宣佈,他們想要得到甚麼。首先,是向中國施壓,解決朝鮮問題。泰勒森強調,華盛頓已向北京遞交了一份中國公司清單。美方認為,這些公司與朝鮮有經濟合作,對聯合國安理會決議和特朗普政府的呼籲置之不理。因此,應對這些公司採取某些措施。

國防部長馬蒂斯準備談及的問題是,對於美國來說,中國在南海加緊軍事行動是不可接受的。他指出,美國將繼續操練與保障該地區航行自由的科目,不管會不會激怒北京。


美國還將試圖實現的目標是,中國在某些條件下,應降低本國的海軍發展速度,首先是航母和海上核導彈潛力。不然的話,華盛頓將成為中國演變成海上強國的見證者。美國人一定會提出這個問題的。專家康斯坦丁·希夫科夫這樣認為。

他說:“將給中國甩出各種形式的‘胡蘿蔔’。其中包括,可能提出一些經濟上的建議,某些軍事技術合作方案。但條件是中方要做出一定的讓步。根據以往經驗,考慮到中國領導層對美方構建地緣政治局勢強弱方面的理解以及中國在經濟方面的獨立政策,我覺得,美國很難實現自己的目標。中國不會就此問題去做交易和讓步。”


華盛頓談判應給雙方勾勒新條件下各自地緣政治影響範圍帶來機會。美國和加拿大研究所副所長巴維爾·佐羅塔列夫這樣認為。他指出,鑒於此,可對俄羅斯、中國和美國三邊關係進行比較。原則上,在影響力問題上,俄羅斯與美國的矛盾要小些。雙方最主要的矛盾點是後蘇聯空間。美國一直在竭盡全力限制俄羅斯的勢力範圍。而中美之間的矛盾要更為嚴峻。因為後蘇聯空間問題對美國並不構成威脅。而中國正在建設自己的海上軍事基地,向華盛頓發出挑戰,限制美國在非洲和中東地區的潛力。

中國和俄羅斯的不同之處在於,北京和華盛頓有著堅實的經濟基礎。中方可以構建自己的外交,甚至在與美方分歧嚴重情況下,也可與其保持關係,避免過度緊張。政治學家將美國比作古希臘的城邦國斯巴達,而將中國看成是那個時代的雅典。當時的歷史學家修昔底德對它們之間的衝突有過相當深入的描寫。衝突雙方都是不可避免戰爭“陷阱中的人質 ”。也就是說,雅典實力在不斷增長,斯巴達王國由此面臨恐慌。


巴維爾·佐羅塔列夫認為,中國不會把自己跌入到這個陷阱當中。他說:“部長和其他高官在華盛頓舉行會晤,說明雙方都在尋找機會以避免出現此類‘修昔底德陷阱’。中國正有效地將美國的技術潛力為己所用,同時,儘管存在矛盾,但與美國還是保持著經濟上的關係。”


中美領袖春季舉行會晤前,美國外交官和軍方官員對中國步步緊逼。但中方還是抵住了壓力,不和美方高腔調辯論。當時,觀察家們已經注意到,習近平主席對“修昔底德陷阱”非常瞭解,因此在極力避免這一局面的出現。這在很大程度上促進了會晤的成功舉行,儘管當時特朗普砸出了一張意想不到的“敘利亞牌”。現在,即將舉行的華盛頓會晤,在很多方面讓人聯想起湖海峰會前的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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